她的几个老部下,成了公司的初创员工。
一群人每天挤在房间里,跟打了鸡血一样,不是在写代码,就是在做PPT。
有时候我半夜上厕所,都能看到她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我爹心疼我那未出世的大孙子,去劝过几次,让她注意身体。
林清寒的回答永远是: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清楚。”
一句话,把我爹怼得哑口无言。
后来我们爷俩也想通了,只要她按时产检,孩子没问题,就由她去吧。
反正我们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,她想玩,就让她玩个够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转眼,林清寒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。
她的公司,似乎也步入了正轨。
我偶尔能听到一些消息,比如她的公司拿到了什么天使轮投资,又或者研发出了什么新产品。
我对此嗤之以鼻。
过家家罢了。
我依旧过着我纸醉金迷的生活,每天开着大G,换着不同的网红妹妹,流连于锦城的各大高档消费场所。
“发哥,你可真是人生赢家,家里有钱,马上又要当爹了。”酒桌上,一个狐朋狗友羡慕地对我举杯。
我得意地一饮而尽:“那当然,哥这叫事业家庭双丰收。”
那时候的我,天真地以为,等孩子一生,林清寒拿钱走人,我的快活日子就能一直过下去。
我甚至已经在物色下一个“代孕”对象了。
我爹说了,一个孙子不保险,最起码得凑个“好”字。
十个月后,林清寒被推进了产房。
经过八个小时的折腾,一个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,呱呱坠地。
我爹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,笑得见牙不见眼,当场就给他取好了名字:陈念祖。
多朴实,多有寓意。
我看着我儿子,心里也挺激动。
当爹了,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林清寒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,月子是我爹花大价钱请的顶级月嫂伺候的。
但她依旧我行我素,生完孩子第三天,就开始在病房里开视频会议了。
出院回家后,更是直接把公司搬了出去,在市中心的写字楼租了一整层。
我爹对此颇有微词,但看在宝贝孙子的份上,也懒得跟她计较了。
我们的合同,已经履行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