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干得漂亮!”我爹拍着我的肩膀,笑得合不拢嘴,“这下我老陈家的香火,稳了!”
为了让林清寒好好“备孕”,我爹甚至花重金请了营养师和保姆,每天燕窝鲍鱼地伺候着。
然而,林清寒的生活,跟我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她搬进来的第一天,就要了一个独立的书房。
除了吃饭时间,她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锁在书房里。
我偷偷去看过几次。
她根本没碰那些天价补品,每天吃的依旧很简单。大部分时间,她都在打电话,或者在电脑上敲敲打打。
她的电话,一打就是几个小时,说的全是些我听不懂的商业术语,什么“融资”、“杠杆”、“风投”。
她以前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,被她一个一个地召集了回来,每天在我家那三百平的大平层里开会,客厅的白墙被她当成了白板,上面画满了各种复杂的流程图和数据模型。
我们家,俨然成了她的临时办公室。
我爹有点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