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硬盘、手机通讯记录、监控调取授权。
王德志的脸一点一点地垮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了一个电话。
打给教育局的姐夫。
"你帮我跟公安那边说一下，这事……"
"别打了！"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"省厅已经过问了王德志！省厅！你知道什么概念吗？！"
"我现在自身难保，你别拉我下水了！"
嘟嘟嘟。
挂了。
王德志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。
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淌下来，滴在了桌面上。
他拨了第二个电话。
清江市某局的一个老同学。
刚说了一句"帮我打听打听"，对方就把话接住了：
"老王，你别打了。你那个事，上面有人专门打过招呼。"
"谁？"
"我不能说。但是打招呼的那个人——我们局长接电话都得站着。"
王德志的手开始抖。
他仍然不信。
他从教务处经营了十五年的人脉圈子，一个一个拨过去。
第一个：关机。
第二个："老王我最近忙，改天再说。"
第三个：接通了，对方问了一句"你是不是得罪了姓霍的人"，然后就挂了。
姓霍的？
王德志盯着手机屏幕，后背的汗浸透了衬衫。
他开始搜索"霍"这个字。
但他查不到任何东西。
因为他想查的那些人，不在互联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