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。”
老会计又拿出第二张。
举报信复印件。
落款沈长明。
沈明珠的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陆谨言站在门外,脸上所有表情都收起来。
后勤处长说:“当年证据不足,但舆论太大,学校为了平息事情终止了承包。何云后来几次申诉,都被压下去了。”
我问:“谁压的?”
办公室里安静。
沈明珠忽然喊。
“你问我干什么?十年前我才多大?我爸做什么和我没关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方案改成登记拍照?”
她说:“学生会讨论的。”
张经理把一张打印纸推出来。
“这是你发给魏承的消息。你说,贫困生就该被看见,不然谁知道学生会做了事。”
魏承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张经理说:“你们把文件传到后勤公共邮箱,忘了删附件。”
门外有人笑。
这一次笑声不轻。
沈明珠猛地转身。
“笑什么?我做活动难道不是为了帮人?”
我说:“你不是帮人。你是把别人的难处摆出来,给自己垫脚。”
她指着我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你接近谨言,不也是为了往上爬?”
陆谨言从门外走进来。
“她接近我时,第一句话就说图饭卡。”
沈明珠眼眶又红。
“谨言,你还护她?她瞒了你这么多。”
陆谨言看向我。
我以为他会问我为什么不说。
他只是问:“你那天拦我打电话,是怕我搅乱你查旧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