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一次,不满意。
再哭一次,还是不满意。
第三次,她终于对着镜头轻声说:
“我都这样了,她还是不肯放过我。”
说完,她拿起桌上的修眉刀,在自己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下一秒,她拨了个电话。
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怎么样?”
白桑桑笑了一下,笑意跟我白天看到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她已经炸了。等慈善晚宴那天,我再把那份东西扔出去,秦家就彻底热闹了。”
“秦泽呢?”
“他啊。”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轻蔑,“蠢得正好用。”
“只要我一哭,他就觉得全世界都在欺负我。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最后点了保存。
10
晚上吃饭时,我爸把手机放到桌上,脸色很沉。
“我让人查了白桑桑。”
他把几张照片推过来。
第一张,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女人。第二张,是她和白桑桑的合照。第三张最模糊,拍的是很多年前的一个男人背影,身边站着那个女人。
那个背影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是秦泽他爸。
我爸低声说:“这个女人叫白玉兰,十几年前在秦氏做过秘书,后来突然离职,带着女儿搬走了。去年病死。她死前给白桑桑留了一个旧盒子,里面有什么,不知道。”
“你手里那段监控,是她自己作死。至于她为什么非要搅黄你和秦泽,明天应该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