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泽系着围裙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“你来了正好。”
“桑桑昨晚发烧,我就让她先住下了。”
03
白桑桑身上的睡衣,是我去年生日时买的,洗过一次,还没穿过。她脚上那双兔毛拖鞋,也是我的。
就连她手里捧着的杯子,杯沿上那个小缺口,都是我上次不小心碰出来的。
全是我的东西。
“知意姐,对不起。”白桑桑立刻站起来,声音很轻,“泽哥说你那边衣服多,我就随便拿了一件。我洗干净再还你。”
真正让我恶心的,从来不是她穿了我的衣服。
是秦泽站在旁边,默认这一切合理。
我把行李箱推进来,淡淡开口:“不用还了,都送你。”
白桑桑一下愣住了。
秦泽皱眉:“宋知意,你说话别带刺。”
我笑了下,“我都大方送人了,还不够体面?”
秦泽把粥放到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:“你明知道桑桑现在敏感,为什么一定要这样?”
我懒得争。
直接进卧室去收东西。
衣帽间里少了几件裙子,我没问。梳妆台上我常用的那瓶香水,被人打开过。床头柜里放着的订婚场地册子,也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我收东西时,秦泽跟了进来。
“你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”
“搬家。”
“就因为一晚上?”
我拉上行李箱,终于抬头看他:“秦泽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说一句‘桑桑身体不好’‘桑桑胆子小’,我就该把所有东西都让出去?”
他被我问得愣了下。
很快又皱起眉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可你做的全是这个意思。”
走到门口时,秦泽忽然开口:“明晚我妈生日,你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我脚步顿了顿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比谁都体面。”
04
秦阿姨的生日,往年都是我挑礼物,订蛋糕,连宾客名单我都替他们过一遍。
秦家这些年和我们家走得近,圈子里谁不知道,我这个未来儿媳比亲儿子还上心。
以前秦阿姨总拉着我的手,笑眯眯地说:“以后秦泽娶了你,是他烧高香。”
现在想想,这香大概是白烧了。
下午,秦泽给我发来生日宴的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