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老刘啊,你好大一把年纪,就别拿我开涮了啊?这里还有几名女同志呢。别让人家讲你为老不尊!
我这是刚刚帮忙抬卸货物时,不是一至往下放,才把腰给拧着了,拜托了,快帮我揉揉,我实在太痛苦了。”
老刘下巴一抬,“快去床上趴着。
我给你看看,顺便再给你扎两针,一会儿痛苦就会减轻。”
那男子一听,忍着痛苦趴在床上。
老刘掀开他后背上的衣服,露出后背腰部。
腰右侧有一小片青痕,不仔细看,是看不出来的,看样子是皮下瘀血了。
老刘抬手用手掌按压那一小片青痕处,那男子立马哀嚎:“疼疼疼!老刘,你轻点。”
老刘轻倒是没轻,先是给他捏捏脊骨,感觉脊骨无碍,只是腰部软组织损伤。
他走向货架,拿出一个瓶子,里面装的应该是药酒,因为瓶盖一打开,一股浓郁的药味加酒气。
老刘把药酒倒在手心里一点,然后对着那片青痕按压下去,然后用力按揉。
直到把那青痕按揉到消失不见。
整个过程中,那人先是大声嚎,再就是哼哼,到最后是小声呻吟。
按揉完,老刘又拿出四根半寸钢针,在那人的两只手面上各扎了两针。
扎完针,老刘去洗手台上洗了手,然后帮两名妇人转针。
转完针,挪到看诊桌后太师椅上坐着歇息。
我连忙帮他倒杯茶,“师父,您喝茶。”
狗腿子一般热情。
“嗯,不错。是个有眼力劲的。
这几个离开,就没啥人了,接着就是晚上,会有人来拔个罐,刮个沙,还有人来做艾灸。
都是上班族,下班了,来我这里放松一下筋骨。”
那被放血的老头,在按摩床上趴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,他说:“老刘啊,你真厉害,我此刻脑袋扪儿轻,双腿也轻松多了。
你的技术是这个。”
老头说着对老刘竖起两个大拇指。
老刘眼皮动了动,只是笑了笑,“只要能帮到你,让你减轻痛苦就好。”
“哎呦!帮到了,帮到了,可是帮我个大忙了!
给你钱,我走了。”
老头掏出钱夹子,从里面抽出十块钱,放在桌子上,走了出去。
我看老刘坐在那里动都不想动,就忙把刚刚老头睡过的推拿床整理一下,把一次性床单纸卷把卷把,丢进垃圾桶里,又去净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