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以前是坠着疼,酸,往下坠。忍一忍,热水袋捂着会好一点。"
她停了一下,左手又往腹部按紧。
"这次是左边。"
帘外,陈宇抬起头。
林沫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"突然像被拧住。"
"我不敢动。"
"动一下,就想吐。"
刘佳站在帘内,手里还拿着分诊记录板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一栏里,"经期腹痛"四个字还没保存。
她忽然明白,周燕刚才说的"熟的结论"是什么意思。
帘外,陈宇看着自己电脑上的第一行病历。
光标停在"尿妊娠阴性"后面,一闪一闪。
他没有再往下写。
......
帘子拉开时,周恺还站在原地。
他的手一直搭在轮椅把手上,指节攥得发白。看见林沫被周燕扶出来,他立刻往前一步。
"怎么样?"
林沫没有回答。
她脸色比刚进来时更白,左手仍按着左下腹,像只要一松开,里面那股疼就会重新拧起来。
周恺看向周燕。
"她是不是还是痛经?"
周燕没有接这个词。
她转头问刘佳:"分诊怎么写?"
刘佳低头看记录板。
刚才那一栏里还停着四个字:
经期腹痛。
她看了看林沫蜷着的姿势,又看了看周燕。
这一次,她把那四个字删了。
重新写:
突发左下腹痛伴恶心呕吐待查。
周燕没有夸她,只说:"先这样。"
陈宇也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。
陆渊站在床尾。
"止痛,补液,抽血。妇科超声先联系。"
周恺像终于听到一句能让人放心的话。
"对,对,先止痛。她每次打了针就会好。"
这次没人接他那句"每次"。
林沫被转到观察床上时,几乎是被周燕和刘佳半扶半抱过去的。她左腿始终不肯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