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猩红的倒计时轰然出现。
【00:03:00】
【闭合性大面积肋骨骨折伴张力性气胸 】
陆渊单膝跪倒。膝盖碾碎了一粒高脚杯的玻璃渣。
"断骨刺穿了右肺脏层胸膜。"陆渊盯着男人脖颈上暴起的颈静脉，粗如小指。声音没有波澜。
"单向活瓣漏气。张力性气胸。"
"右侧胸腔变成了不断充气的高压气球。三分钟内室颤停跳。"
他双手抓住男人灰格子衬衫的领口，向两侧发力一扯。
两颗塑料扣子迸断，弹在墙板上。男人的右侧胸部高高隆起，像里面塞了一个皮球。
"你干什么！"
刚从惊恐中回过神的妻子猛地扑上来。她扬起手，长长的美甲直接在陆渊手背上抓出三道血印。
"我老公只是摔了一跤。别碰我老公！经理呢！你们服务员是死人吗！"
餐厅经理从通道跑过来，满头冷汗。
"这位先生，请你退后。"经理伸手去拉陆渊的胳膊，"我们已经打120了。"
"退后。我是市一院急诊外科大夫。"陆渊拨开经理的手。
他左手食指在男人右胸上快速按压，寻找肋骨间隙。"去拿急救箱。"
"只有……只有创可贴和碘伏棉签……"经理结巴着。
"不够。"陆渊头都没抬，"沈芸。"
沈芸踩着高跟鞋走过来。
她一把扣住妻子再次扬起的手臂往下压，直接把女人按在旁边的雕花木椅上。
"安静。"沈芸的声音清冷，带着绝对的压迫感，"你再尖叫三十秒，等120来了只能拉尸体。"
她转身盯住经理，然后扫了一眼后面的酒柜。
"吧台。Spirytus原浆伏特加，96度的那瓶。拿过来。"
陆渊顺手从旁边空桌上抽出一把未开封的银色锯齿牛排刀，又拈起一根硬质透明塑料吸管。
十秒后。
烈酒、刀、吸管。摆在陆渊脚边。
...
倒计时：【00:01:20】
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