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"不疼",一瘸一拐站起来,儿子跑过来扶他,小小的肩膀撑着大人的重量,歪歪斜斜地往外走。
下午又来了几个轻症,没什么特别的。
傍晚六点,陆渊接了夜班。
今晚挺安静。留观室两个病人都是白天收的,情况稳定。他坐在护士站看文献,小周在旁边整理药品清单。
七点二十分,急诊大门被推开了。
走进来一个女人。三十出头,深灰色长袖卫衣,黑色运动裤,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。右手前臂用围巾缠着悬在胸前,走路的动作很慢。
"你好...我手好像骨折了。"声音很轻。
小周抬头看了她一眼,随口说了一句:"你是不是来过?上个月手指骨折那个?"
女人低下头:"嗯...是。"
"这次又怎么了?"
"不小心...摔的。"
小周嘟囔了一句"怎么老摔",拿了单子领她去拍片。
片子出来了,右尺骨中段骨折,轻度移位。不用手术,复位上石膏就行。
陆渊在处置室给她清创。推袖子的时候,她的上臂内侧露了出来。
好几处淤青。新的旧的,深的浅的,从手肘一路往上。有一块在上臂最里侧,形状狭长,像是被什么东西攥出来的。
陆渊的目光从上面扫过,没有停留。
他什么也没问。继续清创,打局麻,复位,上石膏。十分钟搞定。
"六到八周复查。石膏太紧或手指发麻发紫随时来。"
"谢谢医生。"
女人站起来准备走。
"吃饭了吗?"小周忽然问。
"啊?"
"晚饭吃了没?"
"...还没。"
"等一下。"小周转身往外走,"我去食堂看看还有什么。"
"不用了..."
"你坐着别动。"
过了几分钟,小周端了一碗粥和两个馒头回来。
"就剩这些了。凑合吃点。"
女人看着那碗粥,用左手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