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按压时留下的痕迹。
"陆哥。"沈浩开口了。
"嗯?"
沈浩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光。沉默了两秒,他忽然咧嘴一笑,但笑着笑着,眼眶就红了。
"陆哥,以后你就是我爸爸。"
陆渊愣了一下。
沈建国在旁边脸一黑:"你说什么?"
"爸你别介意啊,这是我们年轻人的说法..."沈浩吸了吸鼻子,眼泪已经流下来了,"就是...就是特别感谢的意思..."
他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眼泪,声音开始发颤。
"陆哥,我是真的...真的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,我现在已经凉了。直接寄了。没了。"
他越说越哽咽。
"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,我姐就我一个弟弟。我要是真嘎了,他们怎么办..."
他说不下去了,眼泪流得稀里哗啦。
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,躺在病床上哭得像个孩子。
张玉兰又开始抹眼泪。沈建国的脸色也软下来了,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没说话。
陆渊站在床边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"别哭了。"他说,"人没事就好。"
"我没哭。"沈浩吸着鼻子,眼泪还在流,"就是...就是有点破防。"
他抬起头,看着陆渊,认真地说:
"陆哥,你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人。我以后管你叫爸..."
"沈浩!"沈建国的声音提高了。
"...叫哥,叫哥!"沈浩赶紧改口,"陆哥你是我永远的神,我以后跟定你了。"
陆渊:"..."
沈芸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"行了,别肉麻了。"她走过来,把沈浩的被子往上拉了拉,"好好休息吧。"
"姐,我说的是真的..."
"我知道。"沈芸看了陆渊一眼,嘴角弯了弯,"他确实挺牛逼的。"
陆渊:"..."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