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她男人上午都是在家弄菜炒菜,只要江芸不乱跑,帮着看一下还是可以的。
第二天吃了早饭,江砚就试着把江芸放在陶燕家。
谁知他一走,江芸也跟着走。
陶燕忙叫住拉住她:
“芸嬢,江砚要去打工,你乖乖在我家耍行不?”
江芸根本不听,嘴里兀自说着:
“打工去,打工去。”
陶燕给江砚使了个眼色,江砚甩开江芸的手走了,谁知一向不大喊大叫的江芸立刻哭喊起来。
“青云不要我了,他不要我了。”
她内心觉得自己脏了,不配聂青云了,聂青云不要她了。
江砚没办法,只能继续带着他妈去卸水泥。
这个工地大,每天都有卸不完的水泥,工头看江砚母子可怜,也没有招别人,就让他跟另外一个大叔干。
有时候水泥卸完了就去搬砖,或者筛沙子。
在这工地上,只要你有力气肯干,确实能挣到钱。
江砚平时都不休息,只有下雨工地停工他才休息。
时间一长,他肩上的疤掉了,磨出一层茧。
手上也是厚厚的茧,好像不管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似的。
一转眼过了两个月,江砚被晒的又黑又瘦。
他本来就不爱笑,一双黑沉的眼睛现在更是冷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