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天气热,这馒头放不久哦,你最好买点饼干带上。”
江砚从没出过远门,也不知道到南边要多久。
还是老板说了句:
“你们是要去羊城吧?那远的不得了哦,坐火车要三天。你买点饼干罐头 ,路上注意安全,最好不要在外面掏钱,火车上贼娃子多,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钱偷走了。”
江砚是个听劝的,他跟老板道了谢,又拉着江芸找到一间小卖部,买了饼干和罐头。
他们搭了最早的客车赶到丰市,上午十点就坐上了去羊城的火车。
运气比较好,他们买到了直达羊城的火车,而且有座位。
江砚把他的行李大包塞到货架上,被子直接塞座位底下,身上连个包都没有,只有一个装着食物的网兜子。
他让江芸坐在靠窗的位置,自己坐中间,挨着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怀里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
火车动了,江砚暗暗吐出了一口气。
他不知道前路如何,但是他确定,他妈能活了。
“江砚,我们去哪?”
“南方。”
“那你爸爸呢?”
江砚:“……”
江芸现在不是完全清醒的,她的大脑开启了自保机制,让她忘记了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