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的日子过的波澜不惊,平凡,连含蓄的表达爱意的言语都没有。
最亲密的行为就是床上了,没有多余的温情时刻。
下雨闲着没事做,苗翠就张罗蒸包子。
昨天陆建成买了新鲜肉还没吃,陆锦书就去地里摘了一篮子四季豆回来,准备做鲜肉豆角包。
她这做法是跟鲁省那边的美食博主学的,跟川省这边不一样。
豆角先蒸熟再剁碎,肉也剁成馅儿,加上调味料调好就行。
苗翠没见过这种吃法,但是闻着挺香,不用怀疑,味道肯定差不了。
“幺儿,你都跟哪学的这些?”
陆锦书给自己立了一个人设:
“大概我有点子厨艺天赋在身上,想着这么做就试试,有肉呢,肯定好吃。”
结果包子蒸出来一尝,一家人又连连称奇。
“姐,这包子也太好吃了,口感跟腊肉蒸的不一样。”
苗翠信了陆锦书的话:
“你姐上辈子估计是掌大勺的。”
又吩咐陆锦书:
“捡一些给你婆婆和幺妈送过去尝尝,对了,给砚娃他们也捡一碗去。”
陆锦博积极得很:
“我给砚哥送。”
陆锦书一巴掌拍过去:
“我去,我找芸嬢嬢有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