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江砚爸爸是个怎样的人啊?芸嬢嬢一辈子都忘不了他,是不是长得特好看?”
苗翠一般不喜欢东家长西家短,但是聊起江芸和江砚爸爸,她就会满脸惋惜。
“江砚的爸爸长得是真精神,你看江砚就知道了,个头也高,但是性格跟江砚完全相反。特别爽朗的一个人,来咱们大院没多就就融入了,谁家有个事儿他都积极的帮忙。”
“那人脑子也活泛,人还勤快。尤其当年江砚出生的时候,他爸爸紧张得呀,江砚是在市里医院出生的呢。我们这些乡下女人都是自己在家生,大家都说你芸嬢嬢这辈子享福了,谁知……”
陆锦书就想起她生两个孩子的时候,江砚也是特别紧张,预产期记得比她都清楚,还没到预产期江砚就天天在家守着她了。
那么喜欢赚钱的一个人,工地也不去了,老板亲自打电话催都没用,都是叫下面的人去处理。
可那时候的陆锦书完全不懂这些小细节,等她懂的时候,江砚已经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