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不像横扫六合,气吞天下的始皇帝,而更像一个无力解决孩子叛逆的父亲。
兕子瞪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起了扶苏,虽然她还小,但也听说过扶苏的事迹。
眼见扶苏对嬴政这个父皇表现的一点都不亲近,她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泥就是扶苏呀?泥怎么不叫泥父皇阿耶呢?陛下是外人才会叫的!”
“小仙子,大秦没有父皇和阿耶这两个称谓,只有父和大人,在正式场合称呼陛下比较符合礼制!”
尽管扶苏解释的有理有据,但兕子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继续追问道:“是叫父或者大人嘛?可是这里也不是正式场合呀,你怎么叫陛下?”
“这……”
就在扶苏被兕子问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时,叶流云笑着说道:“兕子,你别问他了,他这是跟他父亲赌气呢!他反抗不了自己的父亲,又不认可自己父亲治国的理念,所以只能用这种不成熟的方式,来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!”
“仙长,扶苏惭愧!”
扶苏闻言顿时脸红到脖子根,他没想到叶流云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,顿觉羞愧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