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过去,我已经慢慢学会将祁泽琛从我的世界剥离。
我的妹妹也完全康复,准备今天出院。
裴叙川已经提前开车等在别墅外。
我拿上准备的出院礼物正要上车。
突然,一个人从小区拐角处朝我冲来。
他脸色青黑,蓬头垢面,离近时我才看清居然是祁泽琛。
裴叙川立刻下车将我挡在身后,一边防备地盯着面前人,一边呼叫小区保安。
祁泽琛看见我,浑浊的眼神瞬间闪烁泪光。
“云汀,你救救我。苏卿卿她疯了,她囚禁了我一个月,我趁她睡着才偷到钥匙跑了出来。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了,之前的一切都是苏卿卿在搞鬼,都是我错怪你了。我发誓今后一定会和她断干净,你给我一个机会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我拧眉盯着他。
“祁泽琛,我救不了你,有事你去找警察,我们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重新结婚,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牵扯。”
祁泽琛想靠近,被裴叙川拿棒球棍挡了回去。
“云汀,这一个月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,我记得了我们的以前,也明白那段时间对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,我不该出轨,不该提什么荒唐的时间分配,更不该误会你,让你失去了孩子甚至差点害死云茵。”
“我真的想重新弥补你,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?我发誓,今后我的每一天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的。”
没说几句,他已经泪流满面。
可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厌烦。
见我要走,他慌了神,不顾裴叙川的警告一瘸一拐就要上前。
“云汀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心底的厌烦达到顶峰,我抓住想动手的裴叙川。
“不要脏了你的手,报警吧。”
裴叙川点头答应,护着我打了报警电话。
祁泽琛双目猩红,他呆呆地望着我,咚得跪地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们在一起十年,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?为什么要这么冷漠地丢下我?”
他一下下扇着自己巴掌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的负罪感。
可我的孩子不会重生,我也不会回头。
突然,一个疯癫的女人从假山后冲了过来。
“祁泽琛,你为什么又来找她,你明明已经答应永远和我在一起。”
裴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