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拐八拐,翻了几个屋子,赵风很快找到一座小楼,小楼的地基很高,上好几层台阶才到第一层。第一层没有门,没有窗户,赵风围着转了一圈,猜测他们平日出入应当要用梯子,这地方连她都不好徒手爬上去。
没找到梯子在哪里,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。
她搬来一块石头垫脚,蹦起来将将够到一层的墙沿上,她晃着身子向上甩,成功将两只手都挂在了墙沿上。接下来就好办了,她三下五除二爬上去,爬到了二楼边沿的台面上。
这地方一定有人看守,赵风放轻动作,耳听六路眼观八方,从二楼的窗户偷溜进去。
果不其然,确实有人,她听到了鼾声。
不过她已经无心关注是否会被人发现了,满眼都是粮食,好多粮食,堆满了整个粮仓。
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偌大的粮仓,咽了咽口水,感觉一辈子都吃不完。来不及高兴,赵风先痛苦起来,因为她现在没办法将这些粮食带回去。
没事。赵风好心情地想,当她暂时存放在这里了。
她打开装粮食的麻袋,抓了一把看了看,是好粮食,不是陈年旧粮。
虽然没办法带走粮食,但赵风在县令府上逛了一圈,踩好点,从厨房摸了些好吃的,最后才心怀不舍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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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主簿正在处理手下的书吏呈上来的文书,听到有人求见,头也不抬,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小厮忙出去传话。
等到李主簿处理完文书,欲到膳堂用饭时,才想起有人求见,他喊来小厮,“刚才是不是有人想见我?”
“是,主簿,那几人一直在门外等着,看形容似乎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本想让他们先回去,等明天再来,听了这话,李主簿直接道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摸着袖子里的二两银子,小厮松了口气,“是,小的这就唤他们进来。”
魏全等得心慌意乱,听到李主簿终于得空,立刻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跟着小厮进门。
“主簿,我等有要事禀告。”魏全怕主簿不耐烦,省去恭维寒暄,开门见山道。
几人脸上多少带点伤,衣裳亦有撕破划烂的痕迹。这些是他们专门弄出来的痕迹,为了周全,还专门往城外转了一圈回来。
李主簿打量着,若有所思,“何事?你们私底下打架斗殴就算了,我没工夫替你们做主。”
“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