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周围全是村民,她怕施展不开,误伤他们。正冷静地盘算着,目光忽然扫到人群里的石头,那张原本淳朴的略带稚气的脸此刻肿得通红,眼角擦破了一道口子,正往外渗血。
赵风的拳头倏地攥紧了,“你们想寻仇,冲我来就是,牵连无辜算什么本事?”
“你打人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会牵连别人?”高勇看着她身上的衣着面色阴沉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,“可不是我们寻仇,你逃役在先,拒不交钱,又打伤官府吏员。莫说我们,县令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什么官府,什么县令,也配跟她讲这些狗屁道理?
怒到极致,赵风反而彻底冷静下来。
“行,我跟你们走。”她压住火气,妥协道,“只要放了我们村其他人。”
心里却另有盘算,这里施展不开,得把他们引到开阔地再打。
本以为得费一番周折,甚至暗中提防赵风发难的魏全,闻言大感意外。
这就屈服了?
“没想到你小子挺重情重义。”高勇不阴不阳地拍了拍手,“来人,把他手脚绑上。”
赵风心头一沉,没想到有这出。若被绳子捆住,等会儿不方便出手,只能任人宰割。她脑中飞速思索,是现在立刻动手,还是先假装被绑,再伺机挣脱。
拿绳子的人走到近前,她伸出手掌示意,“等一下,我先办个事。”
她在众人提防的注视下,从怀里摸出两个鸡蛋,走到还在抽泣的石头跟前,递过去:“这两个鸡蛋你拿着,收好。”
与此同时,不动声色地比了两个手势。她原先在部落生活,打猎时不便和同伴说话,有一套约定成俗的暗号用来交流。来到这里后,她也教给了常跟着她玩耍的小妹小弟们。
那两个手势的意思分别是“我要动手了”以及“快跑”。
石头愣了一瞬,随即读懂她的暗示。他用力抿住嘴唇,使劲点了点头。原本哭丧的小脸,变得坚定。
见小弟明白,赵风暗暗松了口气。她站起身,面向等着绑她的差役,乖乖伸出双手,摆出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。
众人神色各异地看着。
麻绳刚缠上她的手腕,她便动了。
没人看清她的动作,太快了,等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