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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捏着手指,心里堵着块大石头,他肯定不能出卖老大,可也不忍心看着他爹娘,弟弟妹妹,还有同村的人受罪。如果老大在就好了,他吸了吸鼻子。
“石头,你是不是知道,快告诉娘。”石头娘拍着他的背。她并非无情无义,但让她为一个外人,让自己一家人受罪,是不可能情愿的。
“娘,我不知道。”石头嗫嚅着。
“真的?”他娘将信将疑。
石头用力地点头。
“官爷,我们是真不知道,您行行好,放过我们吧。”有人实在承受不住压力,哀求道。
“我放过你们,也得有人配合,放过我才行。你们别怨我,犯罪的是赵家人,要捉拿你们的是官府,是朝廷律法,是县令,我等奉命行事,看在你们可怜的份上,才给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村正心里呸了一声,真会转移矛盾,朝廷律法确实有这项罪名,但赵家从未逃避赋税徭役,即便以银钱抵徭役,也用不着抄了人家的家,连粮食都搜刮干净。
况且邻里连坐并不会重罚,这群人无法无天,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他一怒之下,挣了挣绳子,没开,又歇火了。看来他们村风水不好,竟惹上了这伙人,若是过了这劫,得找人算算。
“好了,时间到了,没人说是吧?”魏全扫视一圈,见人人低着头不说话,手一扬,“男丁全绑了,带走!”
人群瞬间沸然,乱糟糟的一片。
有个人钻出去,试图逃跑,很快被扯着衣裳捉了回来,又被当做儆猴的鸡,挨了顿打,鼻青脸肿地哭嚎着,“娘,我不想被抓走。我不知道赵风在哪儿,我要知道肯定说啊!”
哭得人叫吴志才,有个母亲。
他娘扑过来,抱着儿子好一顿哭,嘴里咒骂着什么,听不大清。
母子两人的哀嚎声实在太过刺耳,有个差役很快受不了了,踢了他一脚,指着骂道:“哭什么哭,等刀架在脖子上再哭。”
那人哭声被吓得顿住,听到“刀架在脖子上”,想到人头落地的场面,吓得直哆嗦,他不管不顾地喊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说!”
所有人齐齐朝他看过来。连吴母也抹了把眼泪,一脸惊诧地看着他,“儿子,你知道就早点说啊,免得遭这番罪。”
“说,人跑到哪里去了?”高勇抽刀,对着吴志才的脖子。
母子二人目光惊惧。吴志才颤抖着嘴唇,他是太害怕,情急之下才脱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