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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!”石头从门里探出头喊人,紧接着抱出一个背篓,“我帮你把兔子带回来了,给你放车上。”
“好,谢谢你了,石头,你拿一只兔子,送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石头红着眼,“老大,你以后多保重。”
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,赵风纳闷了,但小弟的关心让她很受用,点点头,道:“你也多训练,下次我们还一起打猎。”
石头呜咽着点头,他听娘说老大这回犯的事很大,要逃到外地去,下次一起打猎不知道什么时候,于是不舍地说:“老大,让我再送你一程吧。”
他走到前头去帮刘氏牵牛。
一行人往南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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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差役意识朦胧中,感觉身上凉飕飕的,不由自主地蜷缩起了身体,抱紧双臂,上下摩挲着缓解凉意,好半天,忽然意识到自己怎么没穿衣服,不太对劲,猛地睁开眼。
首先入眼的是一片草丛,草丛里躺着他赤着身,上下只有一条底裤的同僚。
发懵的脑袋转了下,魏差役低头看向自己,同样只穿着底裤,身上散落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,而被底裤遮掩的地方一阵闷痛,他用手捂着,不敢使劲按,冷汗都出来了,缓了好一会才站起身,却直不起腰。
怎么成了这样?他四处张望,下意识想找个能遮羞的东西,却找不到,他的衣服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高勇,快醒醒!”魏差役走到高差役身边,用脚踢了踢他的腿,想将人叫醒。
见他仍是不醒,没奈何,说了句“兄弟得罪了”,然后给了他两巴掌。
高勇抬起手,揉了揉脸,骂着“哪个混蛋敢打你爹”,也睁开眼睛,醒了过来。紧接着,跟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