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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群土匪记恨我爹许久,杀人不眨眼,手段极其残忍,全然不将官府放在眼里,我爹先前又烧了他们的粮田,如今落在他们手中,后果可想而知。从临安到郡城一来一回,少说也得三五天,你敢肯定那伙目无王法的穷凶极恶之徒,不会对我爹下毒手吗?届时就算被救出来,我爹也受了大罪,能不能继续就职还未可知,主家定会趁此机会插手。”
    县令夫人为他分析出来的局势而慌张,一边又心头发冷,父亲遭难,儿子竟能如此冷静,她闭了闭眼,问道,“你说罢,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娘,我都是为了咱们家。如今只有一个办法,让我暂代我爹顶替县令一职。”严大郎说出此行的目的。
    他因为父母偏心严三郎的事忌恨已久,听闻父亲出事,他意识到自己的好时机到了。
    “我有了职位,才能召集人马去救我爹。”严大郎郑重地说。
    “你来晚了,县衙也准备写信去郡府求援,这会儿可能已经送出去了。”身心俱疲的县令夫人扶着额头说。
    丈夫遭难,长子别有心思,主家的人、郡府的人暗中虎视眈眈,预备着掺上一脚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严大郎大惊失色,来回踱步,“没关系,来得及,得在郡城的人到来之前敲定下来,他们就没有理由插手。”
    .
    县令被关在茅房里大半天,被熏得不知今夕是何夕,甚至恍惚自己是不是因为作恶多端被投入地狱。
    茅房的门打开,一缕清新的空气汇入,他才惊觉尚在人间。一边庆幸还活着,一边惧怕匪贼的险恶手段恐怕比地狱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    “狗官,好闻不?”赵风捂着鼻子,异常解气,她挤眉弄眼,“这可是我们寨子里攒了好多天的,全给你闻了,不得感谢我们?”
    县令的脸涨成青紫色,憋得说不出话。
    见状,赵风踢了他一脚,不高兴地说,“真没礼貌。”
    随后伸手拽着他的衣服将人拖出去,在门口呆久了她有些受不了。
    “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,你的手下有哪些不好好做官,贪赃枉法的,你有他们的把柄吗?”
    县令紧闭着眼睛,一言不发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,先前威胁我们不是挺张狂的吗?”赵风瞅着他,见他一动不动,失去耐性,“先给他上几棍子,让他知道厉害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几个小跟班威风凛凛地走上前,拿起棍子,往县令身上招呼。
    “嗷——”县令再维持不住先前的冷硬神色,面目狰狞地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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