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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的状况,心中怅然。
“为什么?不是说英雄不问出身吗?”赵风对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很不满。
“想做官,得看家世,学问,名声,你一个也没有。”
“看来我不能当县令了。”赵风塌着腰驼着背,失落地说,刚升起的雄心壮志转眼被冻死。
思索了一会儿,忽然直起身来起来,“我不能当县令,可以找个听我话的人当县令。”
“你帮我卜卦算算,看能不能行?”
瞎半仙思索着,好像行得通,但人选是个问题。他被自己的念头唬了一跳,怎么真想着架空县令,这事是那么容易干的吗?
可依着临安县如今的状况,确实不如换个县令。北边因为旱灾多了许多流民,往南方奔逃求生。
临安县良田沃土多,本是丰产之地,受灾情况不算太过严重,但等秋收之后收缴赋税,百姓手里的存粮恐怕难以挨到下一次收成,冬天难过。
他拿出龟甲,作势起卦,一共掷了六次,没记住卦象,但不打紧,信口胡诌道,“官鬼持世,爻逢空亡,木宫临死绝之地,日辰来克。这是残灯将灭,枯木待朽之象。然而变爻与世爻伏吟同宫,五行相生。此乃枯根未尽,一脉余气皆渡入新株。新旧更替之象,二者之间或有联系。”
赵风挠挠头,一大串叽里咕噜什么话从脑子里边划过去了。“啥意思?”
“……就是说你这法子可行,不过新的县令人选跟现任的县令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