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哲走到电脑前,调出赵铁柱昨天传回来的水质检测报告。
“水沟水铜离子超标五十倍,还检出前体物质。”
他转头看老头。
“你那个草药,是不是特别喜欢长在水沟边石头缝里?”
老头拍了下大腿。
“对头!那种草就爱长在湿石头缝里,别的地方还活不了!”
许嘉音拿出手机拍照。
“这种草学名叫什么?”
老头比划着。
“我们本地叫它‘铜钱草’,叶子圆圆的,像铜钱。”
赵铁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晒干的草药。
“就是这个,我从仓库后面挖来的。”
萧明哲接过那把草药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
“生物碱含量不低,难怪能抑制肝脏代谢酶。”
他把草药放在操作台上。
许嘉音收起手机。
“萧师兄,活性炭的药效差不多过了,第二剂什么时候给?”
萧明哲看了眼时间。
“八小时后,下午两点再给。”
“那鼻胃管要不要冲洗一下?”
“用生理盐水少量冲管就行,别堵了。”
赵铁柱把老头推出病房。
“行了岩大爷,没你事了,回去吧。”
老头抓着轮椅扶手。
“大夫,那个水沟的水真的有毒啊?我们寨子里的人以前还喝那水呢!”
赵铁柱停下脚步。
“喝了多久?”
老头想了想。
“断断续续喝了好几年,后来水变黄了就不喝了。”
萧明哲从电脑前抬起头。
“最近十年寨子里有没有人肝不好?”
老头的声音低下去。
“有嘞,我老伴就是去年走的,肝上的病。”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许嘉音走到门口。
“赵师兄,送岩大爷回去吧,顺便去寨子里做个简单调查。”
赵铁柱点头,推着老头往外走。
“走,岩大爷,带我去你们寨子转转。”
病房里又只剩萧明哲和许嘉音。
监护仪规律地响着。
许嘉音走到病床边,检查患者眼睑。
“出血点颜色变暗了。”
萧明哲站起来,走到床头翻开患者眼睑。
“确实,新增的出血点在减少。”
许嘉音记录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