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…您知道这是什么?”
“还不确定,但你描述的病理特征,我见过。”
周悬走出书房,轻轻带上门。
沈初夏站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一条毯子,正准备给他披上。
他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“杨医生,你们那里最近一个月,有没有来过外地人?或者本地人去过境外?”
“边境嘛,人员流动大,但这几个患者都是本地人,没出过境。”
杨医生顿了顿。
“等等,第一个患者,那个二十岁的,他上个月去过邻省打工,半个月前刚回来,说是去一个果园摘水果。”
“哪个果园?具体位置知道吗?”
“他爸妈说不清楚,只知道是边境那边的山里。”
“周主任,这跟果园有关系?”
“可能有,也可能没有。”
周悬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此时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。
“杨医生,我接下来要说的话,你拿笔记好。”
“您说!”
“让你们检验科,用患者血清样本做一项特殊的代谢组学筛查。”
“不要查常规肝毒性指标,查胆汁酸谱,重点看甘氨鹅脱氧胆酸和牛磺鹅脱氧胆酸的比值。”
“如果比值异常升高,再加做一项,血浆中PHAS原型化合物的免疫亲和层析检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杨医生边记边重复。
“甘氨鹅脱氧胆酸和牛磺鹅脱氧胆酸的比值……免疫亲和层析检测……”
“周主任,后面那个检测,我们实验室没设备啊!”
“设备清单我发你,你们州级实验室应该能做。”
“如果州里也没有,样本冻存好,我安排人去取。”
“周主任,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吗?我们总不能跟患者家属说不知道吧!”
周悬走到阳台门边。
夜风从纱窗缝隙钻进来,带着四月夜晚的凉意。
远处城市的灯火稀疏,清河二院的住院楼还亮着几排窗户。
“杨医生,你还记得2015年到2018年之间,国内几家医药公司联合研发的一种新型抗病毒辅助药剂吗?”
“项目代号三个字母,P开头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杨医生的声音开始发紧。
“PHAS?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!”
“当时新闻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