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哲敲着键盘,“除非血药浓度异常升高。”
“CYP2C9慢代谢型,叠加肝功能不全,血药浓度会飙升到四到六倍。”
他自己理顺了逻辑,“这个浓度,不光打肝脏,还打骨骼肌!”
论文全文加载了出来,萧明哲把屏幕转向周悬。
这是日本学者2019年的研究。
结论显示,慢代谢型个体服用该类药物后,血药浓度会升高2.7倍。
而亚洲人群中,这种基因频率约为3.4%。
“2.7倍。”萧明哲念出这个数字。
“恒瑞明的论文只提了一句存在基因多态性,却隐瞒了具体倍数,也没做亚组分析。”
他指着第27条参考文献:“这是FDA的审评报告,关于代谢酶的标注建议。我正在下载。”
周悬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停车场的路灯亮了,橘黄色的光打在那条没撤掉的横幅上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还是那个京城号码,尾号四个六。
铃声响到第六下,周悬按下了接听键。
对面沉默了两秒,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“周医生,恒瑞明的事,别查太深。”
周悬握着手机,保持沉默。
对方的呼吸声贴在听筒上,又补了一句。
“037还活着。但他藏的地方,方怀远已经在找了。”
嘟。线路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