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李知韵从包里掏出来的不是手机,也不是纸巾。是一管肾上腺素笔。她把笔放在桌面上,自己拿起叉子,叉了一根芦笋。 “我对花生过敏。来之前让餐厅确认过,菜单里没有坚果成分。”她咬了一口芦笋,语气平淡。“所以我随身带着这个。” 萧明哲盯着桌上那管肾上腺素笔,瞳孔微微放大。 李知韵嚼着芦笋,忽然偏了偏头:“你刚才说的那个肠系膜栓塞的大爷,取栓用的是机械取栓,还是导管溶栓?” 萧明哲的刀叉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