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刚一进门,看到包厢里齐刷刷地坐着十几个人,也是被吓了一跳。
他看向自己的子侄,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子初,你不是说有家里的私事找我吗?可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在此?”
那个叫子初的年轻公子连忙迎了上去,满脸堆笑地拉着张大人的胳膊。
“表舅,这不是大家心里都没底嘛,就想着请您老人家来给指条明路。”
说着,子初将张大人请到了主位上坐下。
客套了两句之后,子初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,直接切入了正题。
将刚才大家对女皇被蛊惑、国家即将亡国的担忧,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。
听完子初等人的担忧。
坐在主位上的张大人,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愁眉苦脸。
反而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胡须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张大人突然大笑了起来。
这笑声在压抑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,把子初等人都给笑懵了。
“子初啊,还有各位世侄。”
张大人看着这群惶惶不可终日的年轻人,摇了摇头,语气轻松地说道。
“你们啊,大可不必如此忧心。”
“老夫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,如今的圣上,并没有被蒙蔽圣听。”
毕竟,现在的朝堂上,圣上说的话早就已经不管用了。
张大人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后半句。
在他们这群大臣心里,苏铭的意志才是唯一的真理。
女皇?那不过是吾皇推出来的一个摆设罢了。
但这种事情,他自然不可能告诉这些凡人。
“就是这样,不用多言。”
张大人站起身来,脸色变得有些严肃,警告道。
“妄议圣上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!”
“行了,老夫还有重要的公务要处理,这菜啊,老夫就不吃了。”
“你们不必担忧太多,把心放回肚子里,安心下来便是。”
说完,张大人一甩衣袖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走出了包厢。
留下子初等十几个公子哥,在包厢里面面相觑。
“这……”
众人大眼瞪小眼。
但看着张大人那气定神闲,甚至还有些红光满面的样子。
众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,终于是落下来了一点。
毕竟,张大人总不能拿自己的亲侄子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