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跳出了大坑。
他迈着悠闲的步子，径直走向了从始至终，一直跪在地上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妙羽真人。
“前……前辈……”
听到苏铭那仿佛踩在自己心跳上的脚步声。
妙羽真人浑身抖得像个筛糠一样，牙齿都在上下打颤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逃啊！我真的没有动过一下！”
妙羽真人看着地上那两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他知道，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黑袍青年，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，连神魂都不放过的绝世老魔！
他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臣服和毫无反抗之心，直接将身上那一层微弱的护体灵光都给撤销了！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妙羽真人将头狠狠磕在坚硬的地板上。
每一次磕头，都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求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吧！我……我愿意将我身上所有的法宝，丹药，还有我宗门的功法，全部奉献给前辈！”
不一会儿的功夫，他的额头就已经血肉模糊，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，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但是他根本不敢停下来。
苏铭走到他的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，卑微到了极点的金丹真人。
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苏铭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，带着一丝赞赏。
“你做得不错，很听话。”
听到苏铭这句类似于夸奖的话。
妙羽真人浑身一震，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狂喜！
有戏！
这位前辈竟然夸我了！他是不是觉得我很识趣，打算放过我了？！
妙羽真人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磕头的速度变得更快了。
他一边疯狂地磕头，一边大声地喊道，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。
“谢谢前辈！谢谢前辈放晚辈一条生路！”
“晚辈愿立下天道誓言，以后生生世世为前辈马首是瞻！做前辈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！”
“前辈让我咬谁，我就咬谁！绝无二话！”
看着妙羽真人这副感激涕零的模样。
苏铭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了。
他微微弯下腰，看着妙羽真人，用温和的语气说道。
“不用谢。”
“相逢即是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