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能如此的甜美。
在直面危险时，她能毫不犹豫地燃烧神魂，替自己挡下了致命的死劫，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。
而现在，她竟还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，连这最后的一步都替他算好了。
她知道他渴望力量，知道他有一门可以借别人因果来进行推演的秘法。
所以从自己那本就虚弱的涅槃本源中，剥离出了一缕留给自己！
哪怕变成了一棵树，哪怕连意识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，她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，为他这个徒弟保驾护航。
“呼……”
苏铭深吸了一大口气，他现在只是个香火化身，连眼泪都流不出来，这让他感觉更加憋屈。
他深深注视着那株虚弱的小树苗，双手用力地攥紧。
“玛德……柳如烟……”
苏铭咬牙切齿地开口，声音嘶哑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“你给我等着，我会变强，我会变得非常强，强到把世界都握在手中！”
“到时候，你就可以快点醒过来了！”
苏铭对着那株小树苗发誓，仿佛只有用这种语气，才能掩饰他内心的脆弱与感动。
“你这老妖精别想就这么睡过去！等老子把你救醒，老子一定要破了你的防御！”
“到时候，我非得狠狠抽查你，让你哭着喊我夫君不可！”
苏铭的话音刚落。
那株静止不动的小树苗，枝叶竟微微摇晃了两下。
在那一瞬间，苏铭的脑海中仿佛产生了一丝幻觉。
他好像又看到了柳如烟那张倾国倾城，带着娇媚笑意的脸庞，正贴在他的耳边，吐气如兰地挑衅着。
“咯咯咯……好呀乖徒儿，为师就在这儿等着你。
有本事你就来啊，小心到时候又被为师的阴气冻成小冰棍哦~”
苏铭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“切，死鸭子嘴硬。”
苏铭轻声嘟囔了一句，随后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将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部强行压进了心底最深处。
再睁开眼时，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半点迷茫与感伤，剩下的，只有冷静与杀意。
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天机录上。
天机录上面还给出了一部分关于“香火成神道”的说明，苏铭此时静下心来，开始仔细地将其消化。
这所谓的“香火成神道”，实际上是一门极端的速成法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