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雪重新坐回了那张只剩下硬木板的床榻上,小声地朝着门外说了一声。
“前辈,我……我换好了。”
房门被推开。
苏铭背着双手,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床榻,还有换上了那套勾勒出完美身段的蓝色宗门长裙的凌雪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前辈,那件衣服……等晚辈洗干净之后,一定会原物奉还给前辈的。”
凌雪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一件衣服而已,不打紧。”
苏铭摆了摆手,走到椅子前坐下。
接着,苏铭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,开始说起了正事。
“凌姑娘,相逢即是缘,我救了你,你也无需太过在意。”
苏铭看着凌雪说道。
“实不相瞒,我自幼便跟着家师在十万大山深处苦修。
前些日子家师仙逝,我这才第一次踏足这红尘俗世。”
“我对这外界的局势、宗门的划分,可谓是一无所知。”
苏铭装出一副完全不知道极阴宗是个什么势力的样子。
“不知凌姑娘是哪个宗门的高徒?像你们这样的宗门,在这东域之中排在什么地位?
还有,这外界一般最高修为的修士,大概是个什么境界?”
“我这刚出来历练,两眼一抹黑。
刚好救了你,索性就从你身上打听打听这外界的情况吧。
还望凌姑娘不吝赐教。”
坐在床榻上的凌雪听到这番话。
她抬起头,那双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。
难怪这位前辈刚才会说出那种话。原来他是一直在深山里苦修的隐士高人。
凌雪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怀疑。
她现在用神识去感知苏铭,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炼气期修士的微弱灵力波动。
但她心里很清楚,眼前的苏铭不可能只有炼气的修为!
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,自己在昏迷坠落之前。
有一股恐怖到了极点的巨力,瞬间崩碎了自己金丹巅峰的护体灵力!
那股力量,排山倒海,不可匹敌!
一个炼气期的修士,怎么可能拥有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?
更何况,这位前辈随手拿出来的一颗疗伤丹药,其品质之高,药效之恐怖。
甚至比自己化神期师尊给的那些疗伤药还要厉害!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