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漪那个疯女人只听这小子的,而自己这边损兵折将,若是再不拿到点机缘回血,这趟秘境就算是亏大发了。
“五五分。”
魂尊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强者对弱者的施舍感。
“本尊有避水法门,虽然无法完全隔绝弱水,但加上女帝的琴音压制,足以护送我们到底部。”
“这河底的机缘非同小可,除了本尊,没人能帮你们。”
在他看来,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。
然而,苏铭却根本没有接他的话茬。
他双手抱胸,眼睛在魂尊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魂尊空荡荡的手上。
苏铭眉毛一挑,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。
“哎?我说白毛兄,你那根爱不释手的旗子呢?怎么收起来了?”
“平时看你也没事就摇两下,跟个招魂似的,怎么现在两手空空?”
这话一出,魂尊那原本就阴沉的脸,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那是他不想提吗?那是他不敢提!
一提到那杆魂幡,魂尊的心就在滴血。
他刚进秘境的时候,那叫一个意气风发。
带着几十号小弟,一眼就看到了悬浮在秘境最中央,散发着无上仙威的青铜仙殿。
他当即便知道,那就是最大的机缘所在。
于是他带着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过去。
到了门口,发现大门紧闭,上面还有禁制。
要是换做别人,肯定就先找找钥匙或者是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了。
但魂尊是谁?
他是北域魔道巨擘。
当时他就站在大殿门口,一脸狂傲。
“蝼蚁才会循规蹈矩,而强者,从来都是制定规则!”
说完,他直接祭出本命法宝魂幡,调动万千厉鬼,对着那青铜大门就是一顿猛轰。
结果呢?
帅不过三秒。
那青铜仙殿里也不知道藏着什么恐怖的存在,大门都没开,直接就在虚空中凝聚出了一只灵气大手。
那大手跟拍苍蝇似的,对着他们就是一巴掌。
当时就有十几个筑基期的血食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被拍成了一滩肉泥。
而他那杆视若性命的魂幡,也被那只大手一把抓走,直接没收了!
他自己更是被那一巴掌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