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，苏铭清楚地看到，她那晶莹的耳垂已经红润无比，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这丫头，明明心里欢喜得很，嘴上却还要找借口。
真是可爱。
苏铭也不点破，就像在青山镇那时候一样，开始熟练地把玩起她的手掌。
石霜的手指修长有力，因为常年握剑，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，摸起来别有一番质感。
“唉，距离上次推演已经过去好一阵子了呢。”
苏铭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，故作感叹道。
“这技艺都有些生疏了，看来以后得常练才行。”
听到这略带调戏的话语，石霜头也没回，战术性地喝了一口茶。
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。
“那你平时为什么不勤加锻炼？”
石霜小声嘟囔着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整天就知道……老是想着那些……那些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她卡壳了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下去。
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耳濡目染，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小白了。
但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亲口说出那种羞人的词汇，还是太难为情了。
苏铭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，却故作不知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，这还不是怕叨扰了石姑娘吗？”
“毕竟男女有别，授受不亲。我苏铭也是读圣贤书的人，总不能为了一己之私，就随便占石姑娘的便宜吧？”
“噗——”
石霜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
她转过头，瞪了眼睛看着苏铭，仿佛在看一个厚颜无耻之徒。
“你有个鬼的男女有别！”
“都占我这么多便宜了，上次练功的时候……还看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石霜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细若蚊吟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练功时，自己未着寸缕被苏铭看光的场景。
原本就红润的脸蛋，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苹果，红得发烫。
她连忙又把头转了回去，继续盯着墙角发呆。
“嗯？石姑娘刚才说什么了？”
苏铭一脸无辜地凑近了一些。
“我没听清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说！”
石霜深吸一口气，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