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了,带上。”他吩咐道,“到下一个州县,交给官府。”
“大人,这些人……”林光彪看向崖上。烟幕散尽,崖上已空无一人,显然都撤走了。
“让他们走。”陆清晏道,“咱们的目的,是回京。”
车队重新整顿,清开前路石块,继续北行。经过这番惊险,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。白梅花被带回车中,春杏发现她手心全是冷汗,却还死死攥着那面铜镜。
“白姑娘,方才太险了。”春杏心有余悸。
白梅花却摇头,低声道:“春杏姐姐,我看见了那人腰牌上,好像有个‘周’字。”
周?周延年?
陆清晏在车前听见这话,眼神一冷。果然是他。
车队驶出谷道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雪又下起来了,细密的雪花在暮色中纷扬,将方才的厮杀痕迹渐渐覆盖。
陆清晏坐在车中,望着窗外飞雪。手中的短剑已收回鞘中,但那纸笺上的字,却烙在了心里。
取物,勿留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