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纰漏。 “果然……”他合上账册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“大人?”暗五不解。 “永和三年,市舶司的账是干净的。”陆清晏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,“问题,出在郑明德到任之后。” 东方泛起鱼肚白,海港方向传来第一声晨钟。 陆清晏将账册用油布包好,塞入行囊最底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