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笑了:“你呀……真会做生意。” “不是我会做生意。”陆清晏看向窗外,“是琉璃本身值这个价。西域一面水银镜,运到中原要卖三千两,还模糊不清。咱们的镜子比他们的亮,比他们的清,价钱却只有一半。他们自然抢着要。” 他说着,提笔在纸上算了算:“按这个势头,澄光阁月入十万两不难。除去成本、工钱、税款,净利至少有五万两。一年下来,就是六十万两。” 六十万两。云舒微深吸一口气。这数目,抵得上江南一省半年的税银了。 “可这银子……”她轻声问,“皇上那边……” “明日我就进宫禀报。”陆清晏道,“该给朝廷的,一分不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