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镯子水头极好,一看便是珍品。陆清晏忙推辞,老夫人却执意给他佩戴腰上:“长者赐,不可辞。”
那边,老国公也把云舒微叫到跟前,仔细看了看,见她眉眼间少了些往日的骄纵,多了几分柔婉,满意地点头:“成了亲,到底是不同了。”说着也给了个红封,“拿着,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
拜见过长辈,王氏拉着女儿去内院说话,陆清晏则被云承宗和两个舅兄带到书房。
书房里,云承宗让人泡了茶,指着墙上那幅《秋山访友图》对陆清晏道:“这画是你带来的?”
“是。”陆清晏道,“听闻岳父爱字画,特借来请岳父赏鉴。”
云承宗走到画前细看,越看越赞叹:“李慕白不愧是当朝书画双绝。这笔力,这意境……”他转头看陆清晏,“他肯赠你此画,可见对你青眼有加。”
陆清晏谦道:“李学士待下宽和,是学生的福气。”
云清文在一旁笑道:“妹夫不必过谦。李慕白眼光高得很,朝中能得他赠画的,不过三五人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对了,昨日我遇见周侍郎,他还问起你。”
陆清晏神色微凝:“周侍郎?”
“正是周文渊的父亲。”云承宗在太师椅上坐下,端起茶盏,“他听说你与舒微成婚,说了几句场面话,但那语气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“你与周文渊同在翰林院,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小婿明白。”
云清武道:“怕他做什么?咱们云家还怕他周家不成?”他拍拍陆清晏的肩,“放心,有二哥在,他不敢明着为难你。”
陆清晏拱手:“多谢二哥。”
“一家人,说什么谢。”云清武爽朗一笑,又压低声音,“不过妹夫,我妹妹那性子……你多担待。她从小被宠坏了,说话直,心眼却不坏。若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,你来告诉我,我说她。”
陆清晏想起这两日云舒微那些娇气又直接的言行,唇角微扬:“舒微很好。”
云清武一愣,随即大笑:“好!好!你能这么想,我就放心了!”
这边男人们说着朝堂书院的事,内院里,王氏正拉着女儿细细询问。
“这两日过得如何?清晏待你可好?底下人可还听话?”
云舒微坐在母亲身边,手里捏着块杏仁酥,小口吃着:“都挺好。陆清晏他……脾气好得很,我说什么他都应着。”
王氏仔细观察女儿神色,见她眉目舒展,不似作伪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