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 夜里,他躺在床上,怀里揣着那张捷报。纸很薄,但觉得沉。 窗外月光很好。他想起贡院外那些狂喜的、绝望的脸,想起自己名字出现在榜上的那一刻,想起周文远蹲在地上哭的样子。 科举这条路,有人走通了,有人没走通。他是幸运的那个。 但幸运背后,是这三年的每一篇字,每一页书,每一个熬到深夜的灯。 他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