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那抑郁少年般的侧颜,荼粟就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。 她相信沈凉霁不会那么做,也不知道为何,全世界那么多人,她想要倾诉的对象唯有自己的死对头沈凉霁一人。 想做就做吧,荼粟本就是随心所欲的性格,因此想明白了之后就和沈凉霁倾诉自己的心殇了。 “我哭是因为我今天做了一个噩梦,梦里面的内容我记不清了,但是我却有感觉。” 沈凉霁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,没有轻易去打断荼粟的话语,只是安静的倾听荼粟接下来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