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没有回去了。 陆离昕轻轻敲了敲桌子,看起来十分有节奏,实际上他实在思考这件事情,只是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任何答案,索性交给时间吧! “你想什么?!” 荼粟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个花盆,陆离昕从彼岸酒馆的资料中知道这是最正宗的彼岸花花种,是从黄泉路上摘取的彼岸花。 “一件无聊的事情!” 陆离昕回道,明明是他一直挂念的事情,一直期待的亲情,可是他无言的脱口而出就成为了一件无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