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,一同走到正中央的位置,双膝跪地。 只不过,一如既往的,两个人刚想要开口,就被直接打断了。 “别急着说话啊,也别跪,我们无亲无故的,你们跪我干嘛啊!!” 荼粟笑出声,心想着自家大哥二哥活该,但是也只有荼粟敢笑出来。 其余人可不敢笑,就连作为皇帝的李尘昕也不敢,因为他可是犯了同样错误的人。 “母亲,我们……” “别叫,我的儿子已经战死沙场了,也快十年了,我都已经不在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