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回来。 而荼粟走后,凉收回了手,拳头狠狠捏紧,手心早已经被尖利的指甲抓破,鲜血直接流出来了。 凉的指甲很长,刺进手指很深,都能够看到小小的血窟窿了。 但是,手上的伤口对于凉而言,其实一点儿都不痛的。 但是,那一颗石头心早已经在多年来爱荼粟的情感的侵蚀中,慢慢的变得有血有肉了。 原本的心,原本那一颗因为荼粟陪伴而变得完整的心,此时此刻都隐隐约约在让凉感觉到刺痛。 甚至比之间任何的一种疼痛都让凉感觉到无法相提并论。 喜欢快穿之信我有糖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