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闻,只是他闻不习惯。 “怎么啦?” 荼粟从床上坐在起来,微微眯了眯眼睛,才重新点燃了煤油灯。 顾瑾昕被荼粟的问句噎住了,他总不能说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吧!! 那样实在是太掉面子了,而且一开始他才是被逼着娶妻的那个,最无辜的那个。 “今天大队长找我了,他说你把离婚协议书给他。” 顾瑾昕看着煤油灯下脸上苍白的荼粟,语气别扭却让人感觉少了那股凶巴巴的,霸道的气息,但是和蔼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