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。 项天昕眉头紧蹙,手摸着心脏,只觉得越来越痛,越来越痛,她还好吗? …… 死亡之岛的每一个人都十分紧张,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别墅二楼,只希望祈求当初那个给自己希望的魔女,能够平安无事。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荼粟紧紧咬着下嘴唇,嘴巴上已经有了好几道牙印,印着血。 这就是难产的感觉吗? 比起之前似乎更疼啊,但是再怎么疼,其实也比不上生荼夕儿的时候,那时候才叫真的疼。 荼粟默不作声地忍耐着,那痛苦的声音全部都被她堵在了喉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