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 “爹地对我来说,其实也是一种伤痛,我其实从来都没有过爹地,突然有了爹地,突然找到爹地。” 荼夕儿的泪水再一次滴落,可是这一次他不闪躲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凉九。 她的话似乎在说这一个世界的宿主,但是又似乎是在诉说着那个最真实的她。 远处听着荼夕儿说话的荼粟却更加虚弱,人也更加透明。 那原本被熊熊烈火覆盖的地方,此刻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,荼粟的脸上早已经分不出是泪水,还是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