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有点难以理解,因为朱桄铭是他最好的朋友,从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,他为什么要害他呢?而且还是从四年前开始,不,说不定更早。 “我再问你一句,启启是糖宝宝的孩子,还是朱桄铭的孩子。”荼粟抬头看向了苏秘书的眼睛,语气像是不在意,但是眼底却带着极强的怒火,绿光再次跳动着。 苏秘书有点被荼粟吓到了,她紧紧拉着启启,又看了眼燕昕航,最后才看着荼粟那不容撒谎的眼前,开口说出来了三个字。 “燕昕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