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堵在喉咙里,久久不能开口,也不敢开口。 “糖宝宝,说啊,你的毒解了没有?”荼粟摇着弘昕的手臂,就像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孩,只不过嘴里说出来的语气却显得有些咄咄逼人。 荼粟听出了自己的语气,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逼他,他又不是凉昕,只是行动却往往比理智快一步。 荼粟蹙眉,没有继续逼问,只是又拿出好几盘的甜食,小口小口地品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