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,“小保姆,不知道你做了什么,这么美丽的容颜,雇主竟然要毁掉。” 绑匪一手掐住荼粟的下颚,“小保姆,教你一句话,以身犯险,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!” 绑匪用另一只手手上的匕首干净利落的两刀刮花荼粟的脸颊,但是人却面无表情,仿佛他只是划花一张纸而已,鲜血飞溅在绑匪的脸上,却一点感觉也没有,他只是抬手轻轻擦掉。 “不一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