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天。 直到晚上十点的时候,余德盛和余大少爷才告别。 目送两人的车子离开,我和柳如烟回到了房间。 “老公,刚刚你爸说的话,你赞同吗?”柳如烟问道。 “其实我爸和老余的观点,结果是一致的,我并不觉得意外,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,应该平等,唯一的区别就是姓氏的问题,说穿了不管是娶媳妇还是招女婿,都为了一个姓。”我开口道。 “事实上确实如此,但大部分人还是嫁女儿,招女婿的少数,不是吗?”柳如烟问我。 “对,所以老余的说法只适用他个人,我爸的说法,就是普通人的看法。”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