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只是她错误的承担者罢了。 她回到自己的家里面,就好像是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,却没有想到,霍靳言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在她的家里面,他是怎么进来的? 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霍伊清将自己身上的包放下,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,神色里面有些颤抖,好像是对他很是防备一样,也的确是这样,她不想要将这一切全部都表现出来,但是心里也是他还是恨着的。 “你去哪里了?” 他若有所思的模样,好像是吃准了,这个时候她和别人见了面一样。 “自然是上班。” 她不愿意与他所作解释,便直接搪塞了一个理由。